导演苏木2024-12-03
《荒原旅人》的留白:荒野不负责安慰
诺兰·贝克删掉了所有可以删的台词。整部电影的对白加起来不到四十句,却讲清楚了一个人为什么不肯停下来。
荒原上没有路,只有前人留下的车辙。男人背着一台只剩杂音的收音机向西走,他说不清自己在找什么,只知道停下来就会想起那场火。途中他遇到一个同样在赶路的少年,两个人从彼此提防到共享一壶水。当他们终于抵达地图上标注的湖,湖已经干了很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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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兰·贝克删掉了所有可以删的台词。整部电影的对白加起来不到四十句,却讲清楚了一个人为什么不肯停下来。
这不是一部关于深海的电影,而是一部关于「无法上浮的记忆」的电影。导演沈知白把整部片子压在一个密闭的金属舱里,让观众和江漓一起,被迫听见那些本可以永远不听的录音。
Elias Moreau 把科幻拍成了一部公路片。列车是移动的容器,乘客是被装进去的回忆,而所谓的终点,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让旅程得以成立的借口。